一份在犄角旮旯里刊登了宁坪乡房屋失火,两名成人被烧死,孩子不知所终。
再然后,便是一张让人后背发凉的照片。
那是邱凌在精神病院照料李娆时拍的照片。
背景里的李娆抱着一本破破烂烂的日记,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神情疯魔,形容枯槁。
而邱凌则是面对着镜头,抚摸着额角上的疤痕,嘴角高高扬起,连眼尾的弧度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愉悦。
乔俞诚看得呆了。
在他眼里,邱凌的表情永远都是讷讷的,低眉顺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邱凌笑。
和自己一模一样。
怔忡过后,便是遍体生寒的冷意,照片中邱凌的眼神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牢牢黏在乔俞诚的身上。
他一拍桌子,忽然蹦了起来,焦急地想往外走,被门外的警察拦了下来。
乔俞诚烦躁不安地揉揉头发,沉声道:“糟了,医院的护工,也是邱凌请的!”
—
与此同时,医院的icu病房。
护工看着乔盛合沟壑纵横的脸,神情冷淡。
“乔盛合,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记得你。”
“我父母买了你的烂尾楼,一辈子的积蓄都打了水漂。”
“他们跳楼自杀的那年,我才十二岁,找你索要赔偿,你骂我贱种,你儿子骂我活该,说我穷疯了想讹钱,还找人在我爸妈的灵堂上闹事,让他们连走都走不安宁。”
护工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氧气管,叹了口气:“没有想到吧,有朝一日,你的命也会捏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