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抢占舆论阵地,是他的一贯做法。
这一招用了这么多年,即便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请来的演员还在继续念着台词,沈颐那些狐朋狗友们也加入阵营,开始奚落起乔缨来。
“也是,她和乔家都解除收养关系了,沈家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豪门联姻都讲究嫡亲,乔缨一个养女,我看连他们沈家的大门都进不了吧?当年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才和颐哥订婚的。”
“颐哥喜欢的一直只有阮绵绵,我们都看在眼里,反倒是乔缨,这么多年一直纠缠不清,没皮没脸,攀附权贵。”
很好。
沈颐满意地顶顶腮帮子,顺着话茬接道:
“听到了吗?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众叛亲离不得善终,乔家有今天都是报应,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除非你去死,就算你跪下磕头我都———”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转头,感觉身侧的人影有些不对劲。
乔缨今天的身高,好像比以往高了一些。
沈颐抬头,对上了一张男人的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头顶一凉,一大滩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滴落了下来。
乔缨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空杯,戏谑道:“梦话说完了吗?个死癞蛤蟆戏还挺多。”
那水冷得刺骨,不想被水溅到的裴砚知一脚将他踢开,沈颐像条死狗一样飞了出去,手还焊在脸上,表情错愕。
裴砚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淡漠平静到仿佛刚刚只是掸走了一粒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