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续的工作确实不需要两人面对面直接沟通了,但……
他长得那么帅,还那么有钱,人也挺搞笑的是个中二病,总觉得和乔缨很般配啊。
乔缨挥挥手,随意道:“那又怎样,都是过客,不重要。”
和裴砚知的关系本来就超过了普通合作对象的界限,现在既然要撇清关系,那就断得干净点。
她一向冷心冷情,身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她来说也没差。
喻季年不懂老板的脑回路,只是想起中午陆嘉泽来摄影室时的场景,有些好奇地问:“缨姐,你知道裴总开的什么车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乔缨回想了一下裴砚知车库里最常用的那一辆,摇摇头老实回答:“他这车我还真不认得,好像是个杂牌车,就屁股后面有个8然后还有俩翅膀。”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好的车,对我来说都是囚车。”
“唉,这心理疾病也是……”
喻季年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怜悯道:“缨姐,我骑小电驴载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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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乔缨首先跑去仔细检查了一番放在古董柜子里的娃娃。
没有灰尘,没有损坏,看来是被裴砚知照顾得很好,她从互换身体后就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走到厨房,这里被添置了不少高档器具,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空气炸锅烤的巴斯克冻在底层,橱柜里还放着一包一包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乔缨拿出来看了看,发现那是中药,每一包上都打了标记,包括用法、剂量和药效,都分门别类地归置在了橱柜里。
她拿出陶罐放在灶台上,掺上水,把药撒了进去。
一想到今后再也体会不到这么细致入微又妥帖的照顾了,乔缨惆怅地喝下了三碗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