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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饭点,陆嘉泽带着一堆慰问品和午餐来到工作室,刚好看到广告的最后一幕。
“哐啷”一声,手上提着的零食袋掉落一地,一罐可乐孤零零地滚了出来,停在了陆嘉泽的脚边。
他怔怔指着镜头里的男人,目眦欲裂:“裴、裴总?!”
陡然拔高的音调像尖叫鸡,连导演都忍不住回过头责备地看他一眼,语气不善道:“你哪位?有什么事吗?”
陆嘉泽下意识地自我介绍:“我是裴总的秘书……不对,你们怎么让他去演广告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切,耍什么大牌,他还能是谁啊,不就是个小模特———”
导演不屑地转头看向监视器里的男人,适时镜头拉近,刺眼的大灯照射在前方,几个反光板跟电灯泡似的晃在脸上。
在强光的照射下,妆容和发型的修饰感顿时减弱了大半,高清镜头里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这时,裴砚知的样貌才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
见到此情此景,屏幕前有一个老男孩悄悄地碎掉了。
导演发出了尖锐暴鸣,气得语无伦次,跑来跑去,仰天长啸:“谁让裴总进去的,谁啊,到底是谁!”
他一把薅住几个执行助理,揪住衣领吼道:“是不是你让裴总去的?说啊是不是你?什么?不是你?”
他烦躁地踱来踱去,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在场的工作人员,语气崩溃:“那是谁让这个活爹去的,是谁啊?谁来背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