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言辞恳切的央求里,裴砚知眉梢微抬, 欣然答应。
只要能摆脱这一身丑衣服,哪怕让他开豪车住豪宅和乔缨搭戏他都愿意
。
童楼梓如蒙大赦地握住他的手,却只摸到一堆冰凉的五金配饰。
他讪讪一笑,问了一句裴砚知的名字,打算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好心人。
出于商务礼仪,裴砚知习惯性地想递给他一张名片,可任他左掏右掏,只摸出来一包皱皱巴巴的心相印。
等他好不容易从手机壳后面找出来一张,正要开口自我介绍时,童娄梓忽然脸色一变,夹着屁股跑进厕所里了。
而直到坐上马桶,童娄梓才看见那张名片上印的是:【昭星集团 裴砚知】
不仅如此,这名字后面还有六个醒目的烫金小字:【总经理】
这个发现,让他在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更加脆弱了。
手机的提示音响个不停,点开后台,刚刚那条社死的帖子瞬间多了好几十条回复,评论里都在劝他看开一点,找根绳子上吊重开就好了。
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他是嫡员工,裴砚知是庶总裁,他把裴砚知发卖了就行。
这些废话看着看着,童娄梓忽然莫名其妙镇定下来。
他想到之前离开摄影棚的时候,似乎在现场给群演同事们留了张说明情况的便签纸。
再侧耳听听隔壁的声音,童娄梓逐渐也被自己说服了,觉得他们大概是看到了纸条,否则现场不可能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