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离开的前一秒,裴砚知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是肉眼可见的怀疑,问道:“等等,你刚刚说,你和这位保安先生是在监控里看到我们被困的?
”
“对啊。”
童娄梓有些懵,想起刚刚见义勇为的热心举动,眼神不自觉骄傲起来。
他一把将正欲溜走的张强薅到面前,真诚回答:“我刚刚在天台迷路,不小心走到了电梯房里,一进门就看到大叔站在操作台前,急得团团转呢!”
张强听罢,上眼皮猛地一抬,迅速摆动着双手,语无伦次地惊慌道:“别,别说了!我这人做好事向来不爱声张,低调,低调一点。”
“那有什么。”
童娄梓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以为张强是在害羞,对裴砚知诚恳地说:“他当时还拿着手机,说什么‘出人命’啊,‘赴汤蹈火’之类的,那是在和家里人交代呢。”
说罢,他感动地抹抹眼睛,欣慰笑道:“为了救人性命违规操作,顶着被开除的压力也要做好人好事,多难得啊,咱们应该送他一面锦旗。”
“原来是这样,的确该好好感谢一下。”
裴砚知饶有兴味地看着张强,“既然如此,不如让警察同志来处理吧,最好登个报发个通稿,让更多的人知道。”
完了,全完了。
张强一眼看出这个男人是在说反话,绝望地拉住裴砚知的衣袖,笑容凄惨:“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至此,裴砚知拉着童娄梓,童娄梓拉着张强,张强拉着裴砚知,三个人以一种奇妙的半包围三角形结构在电梯前站成一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几步之外,喻季年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看着三个人奇怪的姿势,一时间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