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强疑惑地皱了皱眉,语气迟疑:“她……她搁电梯里跟人亲嘴儿呢!”
“什么?!电梯里怎么还有别人!”
堪比男高音的尖叫震得张强耳膜发疼,他掏掏耳朵,将手机往外拿远些许,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人啥时候蹿进去的,穿得跟个鬼一样,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有点邪门儿啊……”
沈颐怒吼:“谁他妈有你邪门!”
两人一个怒气冲天,一个抖成鹌鹑,气氛正在热烈的时候,机房的门再度被人打开。
第三次转到了熟悉的机房,鬼打墙的童娄梓也崩溃了。
他两眼发直地瞪着张强,握着手机惊恐大叫道:“哎呦我去,怎么又回来了,寂静岭pt啊?岛哥哥救我!”
“怎么老有这个人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沈颐细思极恐,狐疑地问:“你别真撞上鬼了吧?好晦气,你别再打过来了!”
被挂断电话的张强差点哭了。
这尼玛都什么跟什么啊?替你干脏事还要劈
头盖脸地挨一顿骂,你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
他磨着后槽牙,露出穷凶极恶的嘴脸,对着童娄梓就开始骂街:“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到底要干啥啊?你能不能找根绳子把自个儿挂在树上吊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