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里装着厚厚一沓钱,狗仔打开封口瞅了一眼,瞠目结舌地数着以万为单位的钞票:“二、四、六……哥、爸、爷!”
很好,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裴砚知已经成功晋升为爸爸辈,多了一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好大儿。
“好了,乖孙子自个儿玩儿去吧啊。”
贺晓挥挥手将一步三回头的狗仔糊弄走了。
趁着两人转身的瞬间,裴砚知害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赶紧弯着腰偷感十足地溜了出去。
在见到乔缨的保姆车后,他长舒一口气。
“早啊乔缨姐,”喻季年靠在车边和他打招呼,“吃早餐了吗?”
裴砚知一边上车一边答:“吃了。”
吃了两碗中药。
自打他发现乔缨痛经痛得这么厉害后,就立即去找了业界有名的老中医看病,想开点中药调理调理。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大夫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被湘西术士神秘复活后的尸体。
俗话说得好,不怕中医笑嘻嘻,只怕中医眉眼低眼。
裴砚知在诊室里如坐针毡地坐了一个多小时,喜提几大包中药,回家的途中还绕到超市里买了个熬药必备的土罐,正式开启了养生模式。
除此之外,他发现乔缨身体素质差,有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她不怎么运动,所以还制定了一份健身计划表。
乔缨体脂低,这几天的锻炼已经小有成效,至少溜狗仔的时候绕着小区跑两圈不成问题。
广告的拍摄棚离这里不远,裴砚知到时,离预计开工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