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
裴砚知扭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头转了回去,语含嫌弃:“看见自己的脸离得这么近,恐怖谷效应犯了,有点恶心。”
“是吗?”
乔缨将他的头掰回来,在自己的大眼睛里不信邪地照了照。
她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做了个邪魅的眼神,纳闷道:“挺帅的啊,你什么审美?”
“别摸了,我都怕你把我的下颌线摸成敏感肌。”
裴砚知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随口问道:
“女性生理期的时候……都会这么痛吗?广告里你们能跑能跳,我还一度以为卫生巾就是止疼药,只要一贴上去,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连上楼梯都腿脚利索了起来。”
“因人而异?”
乔缨笑了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我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大冬天的去水里拍戏,落下了病根,所以才这么疼的。”
裴砚知蹙着眉,疑惑地问:“你爸妈不管你吗?”
“你想什么呢,他们当然不会管。”
乔缨觑起眼睛凑近,鼻尖对鼻尖,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么跟你说吧,鄙人小时候的长相也属于甜美可人、人见人爱那一卦的,我那对便宜爹妈害怕我长残,在发育后突然变得不讨喜了,所以他们不允许我吃肉蛋奶,每天只给我喂烂菜叶子和白粥,试图压制我的身高,限制我的生长,生怕我这个财富密码从他们手中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