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阳斜斜照射在他眼皮上,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显得裴砚知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整个人淡得好像随时要消散了一样。
怎么有点死不瞑目的即视感。
将智能窗关闭后, 乔缨剥开止痛药的包装倒了两粒, 和着温水一起递到他手里,蹙眉担忧道:“抱歉, 我应该早点提醒你的,是我疏忽了。”
人好好一霸总被摧残成这样, 代她受罪, 看着裴砚知苍白的面色,乔缨心里终于生出一股良心未泯的愧疚感。
自从两人互换身体后,她早就该料到这一天的。
倒也不是男人来月经让她很惶恐震撼, 主要是自己每次痛经都会疼得死去活来,像是有一百根钢筋在绞她的肚子一样。
这种强度的疼痛堪比心脏病发作,她很怀疑裴砚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谢谢。”
在乔缨担忧中含着点心虚的眼神里,裴砚知伸手接过药片吞了下去,然后继续躺回原位,默默盯着天花板某处。
乔缨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裴砚知面无
表情:“我在尝试重塑自己的世界观。”
毕竟万一他俩要是一辈子都换不回来了,他迟早得习惯这件事。
四肢酸软无力,身体疲惫得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腹时不时传来的痛感却愈来愈强烈,强行让大脑保持着清醒但痛苦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