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秦铮听得啧啧称奇。
“这马屁拍的,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谁不知道傅氏企业当年是靠卖保健品骗老年人养老金起家的,做公益办基金会也是为了避税,甚至闹出过诈捐洗钱的传闻。
还良心资本家,这都能夸得出口,也不怕遭天谴。
她笃定道:“我要是傅南明,我一定会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
乔缨悠悠开口:“你以为他真听不出来许声蕴在编瞎话讨好吗?人家享受着呢。”
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这些男人早就成了老油条人精,他们不仅很清楚许声蕴的想法,还特别喜欢看破不戳破地赏玩打量。
看得出许声蕴在特意强调自己的职业身份,来合理化自己巴结讨好的行为,试图融入傅南明和傅司宴叔侄俩利益深度捆绑的资本阵营。
但真的有用吗?
有钱的老男人,自上而下袒露出来的凝视与玩味,可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果不其然,傅南明听完她的话,眼神慈爱地说出了一句经典语录:“还从没见过司宴带小姑娘出来玩,难得。”
好一个“玩”字,简简单单一句话便瓦解了许声蕴苦心孤诣打造出的人设,身份也在眨眼间从合作方变成了傅司宴的挂件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