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条澄清微博,表情嘲弄。
傅司宴不置可否,在他手机上划拉几下,故作高深道:“喏,而且你还有那么多待播剧和电影压着,哪怕你没有任何动作,自然也有人替你说话。”
沈颐定睛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圈内人发文支持自己,怒骂周瑾和乔缨。
至于为什么不骂温烟婷,那当然是因为惹不起,欺软怕硬是这一行的常态。
制片人a发文道:
【两个女艺人在国内最热门的短视频平台上,借着直播的机会,对另一位男演员进行含沙射影的道德指控,引发巨大的网络舆情,这属于明显的社会道德泛化的典型糟糕案例bhbh……】
【这件事表面上是两个女的瞎折腾,更体现出此地的价值取向有多糟糕,放任女人空口白牙对具体的男性进行恶毒指控,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东亚人的孽根性就是乐于看天才陨落bhbh……】
影评人b发文道:
【一场日常直播,就为了图个嘴快,可能会影响到好几部大体量电影,业内也没有一个应对机制,重点影片跟电影人该如何保护?】
【再说这两位小姐,明明也是艺人,自己人拆自己台,搞得舆论乌烟瘴气,别忘了祸从口出,损人不利己的事,真没必要去干,小心砸自己饭碗。】
还有几位体量不算太大的博主也在替自己讨公道,沈颐心里一阵得意。
他扯开嘴角笑笑,洋洋自得地说:“这个制片人是绵绵的叔叔,当初求着我去参加他的恋综,没办法,我只好答应。这次一定也是绵绵让他出面帮忙,老子爷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大。”
“还是阮绵绵省心啊,你勾勾手她就来帮你了。哪像乔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