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知身体一僵,沉默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怎么办,他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中二病。
“没看出来,裴总私下居然是这种风格,难怪会选你当代言人,你俩应该挺合得来吧?居然还答应咱们炒作绯闻。”
陈意芝没管他奇怪的反应,自顾自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裴总这朋友,能处。”
此前,她仅仅是在签合同时和裴砚知见过一面,只觉得对方老是绷着个脸,态度有种故意而为之的生疏。
现在看来,或许是在压制体内的黑暗之力,中二病犯了吧。
听到这话,裴砚知抬眼,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和他假戏真做?”
“那哪儿能啊。”
陈意芝想也不想,迅速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一款的。”
她否认得太过干脆,裴砚知顿了顿,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陈意芝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凭借着自己对乔缨的了解,语气笃定地陈述:
“你喜欢的,是温柔顾家的老实人夫型,但裴砚知那长相,那气质,那天龙人背景……一眼霸道总裁,矜贵得很,这辈子都不可能为谁洗手作羹汤,他根本不在你的择偶范围内。”
怎么不可能。
裴砚知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作为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豪门少爷,他的确不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