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编得很烂,裴砚知却若有所思地敲敲手指,长睫颤动,原本下压的眉眼陡然上抬看向她。
在这般真挚的目光下,乔缨不得已继续坦白:“他确实对我有好感,可这并不耽误他拍一部谈一个,虽然嘴上说都是公司炒作,不过嘛———”
她耸耸肩:“到底是被逼无奈还是乐在其中,谁说得清楚。他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展现深情的工具而已,至于其中的感情有多真,我看不见得,要不然也做不到人机分离。”
裴砚知眨眨眼睛:“那你刚才为什么对他笑?”
“他秋衣穿反了,高领毛衣里的秋衣,”乔缨忍俊不禁地咧了咧嘴角,“还是深紫色的。”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裴砚知清咳一声:“行吧,下一个。”
乔缨摆摆手:“至于简函,对土殖文艺逼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敞亮金属人看不上刻奇摇滚男。”
“确实,”裴砚知对此没有异议,“不过你书桌上的确放着一本博尔赫斯的诗集。”
乔缨敷衍点头:“嗯嗯,装逼用的,其实一页没看过。”
“那傅司宴让你考虑的事情是什么?门口那辆法拉利可不是他的,别被他画大饼骗了。”
“我知道啊。”
在三百万的驱动下,丢掉个人素质后的乔缨越发刻薄起来:“网上那些营销号都说他气质矜贵,不过就是金钱滤镜下的傲慢罢了,傅司宴还总吹牛要接管傅氏呢,但他面相太差,我看是没戏了。”
很新奇的理由,没想到乔缨还会看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