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粉是最傻的。
喻季年摇头嘲笑几声,忙里偷闲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位始终缄默不言的人,奇怪道:“缨姐,你今天怎么不吃菜啊?”
裴砚知:“……我不饿。”
“哎呀,偶而放纵一次没关系的。”
喻季年却以为他是在担心热量太高,宽声安慰他:“你之前不是说养伤这几天喝够了白粥,想出来吃顿好的吗?正巧,今天可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开个香槟都不为过,放心吃吧。”
在她殷切的目光中,裴砚知迟疑地夹起一小块剁椒鱼头,然后更加迟疑地送进嘴里。
没有预想中的灼烧似的疼痛,味蕾的刺激一路蔓延到大脑,分泌的内啡肽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
裴砚知第一次发现辣椒这玩意儿的妙处,惊讶地又多吃了几口。
乔缨不愧是蓉城人,这具身体对辣椒的耐受程度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恐怖故事了。
前二十五年养成的味觉习惯,在一夕之间被颠覆。
裴砚知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忍不住把桌上的每道菜都尝了一遍。
与此同时,心心念念湘菜许久的乔缨也和徐言洲来到了饭店里。
电梯内,徐言洲一脸怪异地上下打量她几眼,疑惑道:“你不是吃不了辣吗?”
乔缨的语气比他更疑惑:“为什么?我有胃病吗?”
现实里裴砚知还真有这么俗套的霸总设定啊?
她怎么一点也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