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这狗终究还是改不了吃屎。

乔缨猝不及防的一记直球,打得抽抽噎噎的叶诗月一愣。

她咬着唇快速运转着大脑。

虽然不知道裴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凭她这张老实单纯的脸和栩栩如生的演技,卖卖惨总能糊弄过去。

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她早发现量闻团队里的话语权,都在以秦述阳为首的一帮子正事不做只会拉帮结派的男人手里。

看起来人模狗样,嘴里大话一套一套,实则蠢钝如猪,好骗得很。

叶诗月酝酿了一下情绪,睁大通红的眼睛,倔强嘟嘴,一开口就是经典道德绑架:

“对不起裴总,这件事是我一时疏忽大意,违反了规章制度……您可以开除我!可以罚我工资!我也可以把卖耳机的钱还给公司的!但我的家庭条件不好,还有爸爸妈妈要照顾,您可不可以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他们在乡下知道我做了这种蠢事被开除……求求您了!”

不得不说,这不卑不亢的卖惨语录确实有点水平,加上她那老实巴交的可怜样,围观群众不由得一阵动容。

有人大着胆子劝解道:“这……小姑娘也不容易,留下案底也不好吧……”

乔缨看了他工牌一眼,上面写着:hr盛衍。

一听到有人帮腔,秦述阳立马顺杆爬了上去,连忙点头说:“对、对啊,她年纪还小,粗心大意在所难免,给小姑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惹人心烦的抽泣声哭得魔音入耳,哭得绕梁三日,哭得乔缨不耐烦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