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心收下吧,以后会有用的。”

裴砚知似笑非笑,“况且乔盛合应该活不到去美国的那天。”

他笃定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厌恶,乔缨有些意外,挑眉问:“怎么,你也和乔老头有仇?”

像乔盛合这种做房地产起家的人,手脚都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这些年结怨的人不少,多得是趁他病要他命的仇家,否则乔俞诚也不会急着送他出国。

但裴砚知一个科技领域的新贵,显然不在仇家的范畴内。

就算他和乔缨有点交集,但也没道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恨屋及乌。

“没什么大仇,但——”

裴砚知神色微动,看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停顿了一下,答非所问道:“我换衣服的时侯看到了。”

乔缨的身上有两道淡淡的疤痕,十分狰狞地横在肋骨和后腰上。

从形状上来看,那像是被鞭子抽中的痕迹,大概是小时候留下的,现在已经浅得有些看不出了。

可以推测出当时打她的人一定下了重手。

皮开肉绽的伤口深可见骨,如今摸上去依旧隐隐发痒,身体下意识泛起酸楚的痛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能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这伤疤究竟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乔缨惊讶了一瞬。

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两道伤疤是因为犯了什么错才留下的了。

只记得她那时候应该刚来乔家不久,身为一家之主的乔盛合拿着马鞭,说要给她这个野丫头立立规矩。

那天雨下得很大,混合着鞭子抽打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到雕花的玻璃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