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泽一头雾水,除非裴砚知特意说过,要不然乔缨没理由知道自己的名字。
更别提boss最不喜欢的,就是越俎代庖狐假虎威之辈。
以前也不乏有裴砚知连名字都不记得的昔日同窗,以老板的“好兄弟”自居,跑到公司里作威作福,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保安请出了集团大门。
以裴砚知的个性,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下属随意被人差遣当牛马使唤。
作为一名贯会察言观色的高情商职场人,陆嘉泽立即明白了乔缨这般行事必定是得到了裴砚知的默许。
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比他想的还要亲密许多。
他扬起公式化的笑脸,客客气气地迎了上去,对乔缨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质疑和轻慢转变成了理解和尊重。
毕竟都这么蹬鼻子上脸了,换作别人早就被裴砚知骂得狗血淋头。
偏偏乔缨还能气定神闲地使唤对方替自己整理头发,气势一点不输对面的霸总,双手插兜,一脸无所畏惧。
喜报,他超爱。
“裴总,你———”
陆嘉泽的话被一阵喧闹声打断。
因为视频发酵得太快,一堆眼尖的记者火速找到了医院的具体位置,扛着相机就围了进来。
“这里人多眼杂,快去。”
裴砚知的眼里迅速染上一层不悦,言简意赅地扔下一句话,便拉起乔缨的手步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怎么感觉老板娘比老板还霸道。
得,这下得伺候两个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