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知不由得皱眉。
他和乔俞诚打过几次交道,这人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十分温和有礼且谦逊的人。
在人前,他总爱谈论乔缨这个妹妹有多么不省心,自己又是多么善良宽厚,哪怕被她万般误解却一直任劳任怨地替她收拾烂摊子,好一个老实人好大哥的形象。
没想到他私底下居然是用这种语气和妹妹说话,明面上还通过败坏乔缨名声来营造自己敦厚亲和的人设,不可谓不阴毒。
乔俞诚这演技堪比老戏骨,估计一天能震惊张姓导演八百回,肾结石都能给他震碎了。
要不是阴差阳错和乔缨互换了身体,连他都快被这个人设骗过去。
裴砚知喝了一口充满工业香精味的汤底,慢条斯理地擦擦嘴,道:“这么严重啊?联合国那边怎么说?要不然你下个诏书吧。”
“你少装疯卖傻,爸现在还在icu抢救,等稳定下来后会转去美国治疗,我不管你之后有什么行程安排,立马给我取消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去呗。
反正就缺个人去表演父慈子孝,到时候出口转内销让人写个通稿,事情都是乔缨做的,名声都让你占了,鸡贼男想得倒挺美。
“你这个事啊,我跟你讲,不是说,不办。”
裴砚知依旧是慢悠悠的语调:“但我推了这么多工作,你总要给点误工费吧?”
装模作样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捞钱,果然是个人品低劣的拜金女。
乔俞诚不屑冷笑:“你要多少?”
裴砚知不清楚实情,不过考虑到乔缨的身份不易太过张扬,说了一个保险的数字:“百分之五的股份。”
乔俞诚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
当初盛合濒临破产,举步维艰,全靠压榨乔缨在娱乐圈的收入才得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