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椅子上却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那个长相张扬明艳的男人半挽着衬衫袖子,正在摆弄一杯红茶,白瓷杯子上描了上好的鎏金花纹。
“来杯红茶?”
“你是谁?”
药生尘没有会他的问题,自顾自道:“我想听听你和金衔玉的事。”
对方一身贵气,如果搁在以前,仗着金昌运在背后撑腰他还可以碰一碰,但是他现在根本见不到金昌运,在社会里摸爬滚打十年足够让他学会在适当的时候低下脑袋摇尾巴。
他眼珠一转,任谁一看都能知道他是在耍心眼:“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
他想要点钱,没办法,最近过的实在是太艰难了。
药生尘听到他的话,不在意的轻嗤一声,语速不快,尽显上层贵族的拿腔拿调:“你不会忘了是我把你绑过来的吧?还想跟我索要报酬?”
金文环视一圈,这里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阴暗的地下室之类的,布置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房间,甚至还有点温馨,这点温馨给了他底气,两手摊开:“没办法,你要是不给我点钱,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吗?”药生尘似笑非笑,又往茶杯里加了一勺糖,举手投足优雅又夹杂着让人目不转睛的危险,眉目如画。
金文二十岁之前挥金如土沉迷享乐身体亏空了一半,二十岁时候开始自己讨生活更无暇保养,是以,虽然他跟金衔玉年纪一样大,但是已经彻底是个颓废的中年男人,看着着实不太美观。
大概是药生尘从始至终都没动他让他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戒:“小美人,你这么富,手里随便露出来一点就够我花一辈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