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真的很不会说话,说什么都很直接,不加掩饰,就是一个心如止水的老头,很难让人想象到他年轻时是一个纸醉金迷、流连花丛被成为点金手的商业奇才。
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金衔玉很舒服,他也不绕弯子:“你别离婚,我会把她送到国外的疗养院安排专人看着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金昌运很爽快:“没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只要离金夫人远远的就行。
“还有,既然你喜欢钓鱼那还是一直钓鱼就好,一些不必要的人就不用见了。”
金昌运轻笑,他二十四岁就生下了金衔玉,现在金衔玉三十二,他也不过五十六岁,脸上皱纹明显,却依旧能从那张脸上窥见往日的风采:“你看见金文了?”
金衔玉:“你知道他来?”
金昌运靠坐在床上像是随意说起一般:“他喊得那么大声我当然能听到。”
他们的目光落到拉了一半纱帘的窗上,夏日的风从纱窗中吹进来,绿树成荫的地方,风也是清清凉凉的,把搁在窗台上喝了一半的茶水彻底吹凉。
早上金文曾在楼下闹事想要见金昌运,而金昌运就站在楼上的窗边端着茶杯欣赏这出由他最宠爱的儿子主演的闹剧,他是个相当有素质的观众,从不擅自打断演出。
金衔玉甚至有一瞬为金文感到悲哀,这就是他信任的父亲。
这就是……他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