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尘转了下钥匙,随着他的动作,黑色丝绸衬衣的袖子下落一点,露出皓白灵活的手腕。
“呵,在我的车上,车震?”
听到对方讽刺意味明显的话,那人松了手,转身想看看谁敢坏他的事,他的脸暴露在药生尘的视野里,是程方。
程方也认出了他:“药生尘?你是来给他撑腰的?”
他瞥了一眼趁着他们两个对峙的时候迅速退至一边的夏沅,轻蔑地嗤笑一声,像看一只被胡萝卜吊着跑的驴。
药生尘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脑回路,毫不客气道:“来医院也不看看脑子?”
“你!”
“你什么你?”药生尘指指头顶的摄像头。
“你以为老年痴呆就可以赖账?赔。”
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流畅的车身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上面还有一小片碰撞血迹,药生尘看向血液的主人,头顶伤口渗出的血汇聚在一起,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殷红的路径。
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使命。
使命。
药生尘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电话:“地下车库a区有个头部遭遇重击的男性患者,下来一趟把他带上去。”
夏沅眼睛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没别人,他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要不呢,这里还有人脑袋流血?”
夏沅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无比干涩:“那个,我,我没有钱。”
他知道这里是江城顶级的私立医院,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支付不起这里高昂的要价,以及这辆车,他也根本赔不起。
“谁说要让你掏钱了?”
夏沅更加忐忑:“我弄坏了您的车,怎么好意思让您帮我付医药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