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西装、蹬着一双亮皮皮鞋的男人看见把他视若无物的医护人员,拉住一个路过的护士,一肚子火气:“你们没听见我的话吗?还不快去给糯糯治病!”
护士小姐姐很有职业素养的露出了一个假笑:“这位家属,请您冷静一点,如果医生有需要,他会再叫其他人进去,我们还有其他重要的工作,请您谅解。”
西装狂躁男不知道听见什么了东西,脸上突然泛起两坨红晕,越来越红,脑袋几乎变成了一个大寿桃:“你,你别误会,我只把糯糯当成弟弟,还不是家属。”
玛德,智障。
护士小姐微笑着往下拽他的胳膊,发现纹丝不动。
姚星雨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面:“你们在干嘛?”
护士如蒙大赦:“姚秘书。”
姚星雨直接上前一步把他们分开,药生尘不喜欢故作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大学四年姚星雨还特地报了一个散打训练班,现在他的外表有多好欺负,他的身手就有多不好欺负。
“嗷嗷嗷,你松手,松手。”西装男先一步坚持不住了。
“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手劲啊?”
姚星雨先是对护士说:“你先去工作,我来应付他。”
护士小姐推着推车朝姚星雨点点头:“我先走了,姚秘书。”
姚星雨松开钳制西装男的手,皱眉道:“你是?”
“你倒是很适应这种普通人的生活,连我都不记得了?宋佑今。”宋佑今揉揉自己的手腕。
“你哪来这么大的劲?”
他们曾经关系不错,只不过很久没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