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谓。”
许魏听到了满脸的不解,悄悄问他的父母:“为什么程家要学金家啊?”
许母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的意思:“程方还是太年轻,这几年带着程家步步倒退,一下子慌了神,就开始拙劣的模仿金衔玉。”
许魏想了想金期实业这几年的吸金能力:“金期实业不是很赚吗?跟着金家的步调也不是坏事?”
“事情不是这么想的。”许父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对许魏说:“一味的模仿别人只会使自己灭亡,还是要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你看平时跟风金期实业的有多少,但是为什么这次医疗业就没几个人下水?因为大家都思考了,其他的项目大家可以想出利润所在,但是这个项目想不出来。”
“而且也得看自己合不合适,比如咱们家就不合适,咱们家是做服装的,就跟医疗扯不上,程家也不合适,这一步棋一个不好要出大乱子,医疗可是得实实在在往里扔钱的。”
半个小时后,金衔玉出现在楼梯口,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声音,看着金衔玉和那个男人并肩走下来,两个人一个一身深灰色西装,一个浅灰色西装,戴着相似的领带、袖口和胸针。
药生尘的头发上还扑了一点闪粉,行走间动作随意但又由内而外的透出一股优雅,好像他从小在无数金玉珠宝的堆砌中长大,他不是奢靡成性的人,他就是奢靡华丽的珠宝本身。
他身上独特的奢靡的气质和金衔玉本身的肃穆结合,就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遇到了热烈的太阳,瞬间融化为温柔的春雨。
“抱歉,诸位,我们耽搁太久了,请原谅我们招待不周。”确实是化作春雨了,金衔玉虽然还是说一些无聊的外交辞令,但是语气比之前好多了。
其他人条件反射般的“没有没有”、
“是我们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