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尘形容不出来，他开始怀疑不对劲的其实是自己。

“学长，你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有，面包。”

没想到啊。

药生尘刨根问底：“那我第一次来你家看见橱柜里那么多面包？”

金衔玉解释：“因为面包是补充能量最快的食物。”

听听。

“能量”。

药生尘都觉得牙酸，他的机器人设想真的要成真了。

“好吧，那你为什么讨厌？”

金衔玉有点奇怪药生尘为什么突然追问这个，困惑的蹙眉，也没多问，老老实实交代了：“因为我高中跑校，晚饭回家吃，那个时候很容易饿，金夫人不喜欢我吃太多，之前周管家会给我开小灶，但是他家里有事回家了很长时间，我饿了只能吃面包，就是那个时候面包吃多了。”

药生尘都能想象出来稚嫩的金衔玉偷偷藏在被子里啃面包的样子。

他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金衔玉身上：“对不起亲爱的，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金衔玉愣了一下，像个小猫一样蹭蹭药生尘：“这有什么好伤心的，我一点都不难过。”

其实他都没想到药生尘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他道歉，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他的情绪，担心他会因为这一点小事不高兴。

新年的第一天，药生尘和男朋友温情融融，宋黎也还行，一个人过，不用照顾醉酒的宋天雄也落得个清静。

只有绿茶，哦不，姚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