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胳膊断了是因为什么来着?
哦,对,好像是因为他跟宋黎分手后浑浑噩噩的错过了程方的生日宴。
怪不得程方拿这个说事呢。
“听说程总病了,他的工作现在由他的大儿子程方负责。”郑楠给金衔玉带来了第一手消息。
金衔玉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是丢了人不好意思出现。”
“这些已经签好了,这些回去重改。”
“好的金总。”郑楠招呼了两个秘书把那有半人高的两摞文件抱走了。
金衔玉无意识地转了转手中漆黑的钢笔。
“该给药生尘准备什么新年礼物好呢?”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新年,他想送一个特别一点的礼物。
钢笔突然飞出去砸在了挂在半空的香囊上。
自从上次药生尘给了他香囊的配方之后,他迅速找人配了好几个香囊,挂在他经常出现的各种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卧室、车里、办公室,争取把自己腌入味。
半点不辜负药生尘的良苦用心。
至于用心良苦的药生尘,他现在要去见自己的两个小弟,或者眼线?
随便什么,药生尘并不在乎。
实在是很不巧,宋黎家里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程弋进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药生尘?”
那个优雅的坐在桌前端着茶杯朝自己笑的人不是药生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