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个寒假姚星雨追着程弋,程弋追着宋黎,他们经常三个人呆在一起。
去年的宋黎还是叽叽喳喳一脸呆样,现在怎么跟变了个样似的。
姚星雨倒是不会觉得宋黎像药生尘,只有那群不了解药生尘的蠢蛋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是了解药生尘的内在的,药生尘是假沉默真坏,宋黎现在就是真沉默了。
宋黎看着姚星雨的脸色,忽而一笑:“我知道了,他也说我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
其实宋黎知道,他是长大了,去年冬天大家还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是短短的一年,大家都长大了,都走远了,只有程弋还留在原地。
姚星雨也做不了多久,他喝了一口热水,认命的站起来:“我该走了,还有个会等着开呢,该死的,我就知道我不是能干活的命。”
然后一边说一边骂骂咧咧的走了。
宋黎站在门口送他,谁能想到这个骂骂咧咧的青年一年前像只快乐的小羊羔呢?
大概是工作太折磨人了吧。
就连著名工作狂金衔玉都不想去工作。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药生尘笑着走过去亲了他一下,像个被保养的金丝雀一样说:“金总,我在家里等你。”
金衔玉投降地看着他:“你别这样。”
他说这句话的频率跟他说“好”的频率一样高,只可惜药生尘从来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这句话到他耳朵里只有一个意思。
“学长你别撒娇。”
药生尘捂住金衔玉的眼睛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