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尘稍微有一偏头就亲上了他的耳朵,衣带很松,只需要稍微一拉就散开了。
药生尘摸上了金衔玉的腰,细腻又不缺少力量。
不出所料,金衔玉抖了一下,人又往前了半步,他感受到了腿间的异常,眼睫不安的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继续想一只柔软的小动物一样蹭药生尘。
这个夜晚有点漫长,金衔玉侧过头,眼睛睁得很大,远没有身体上疲惫,他看见了床头昏黄的灯、被风摇动的窗帘。
也许他明天还得去医院看一下路知谏。
他又想到了很多东西,签过的合同、梦里切切私语的人们、山村里看不清身影的少年,郑楠被车撞了,倒在血泊之中。
郑楠知道自己会跟路知谏一样出车祸吗?
“嗯。”金衔玉闷哼一声,感觉到一阵闷闷的疼从肩膀处蔓延开。
药生尘很不满:“学长你在想什么?”
学长在想:他现在怎么老老实实喊学长了?
看来药生尘也知道不能随便咬学长。
莫沉心里装着事,一晚上没怎么睡,他羡慕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何纪尧,早就已经睡得呼呼的了。
失眠永远留给心思重的人,比如现在依旧在翻身的齐文灼。
熬到早上,莫沉终于忍不住要给药生尘打电话,没办法,他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