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止了:“没什么。”
他不说,药生尘也就当作没看出来,自顾自端着挖好的梨去上锅蒸。
也许是生长环境的原因,金衔玉习惯把自己的话藏在心底,但药生尘清楚这样是不行的,一段健康的关系需要交流,他不能做到时时刻刻关注、分析金衔玉的心,金衔玉得学会自己表达。
所以在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上,药生尘会故意忽略金衔玉的微表情,等着他自己憋不住说出来,话一直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的。
金衔玉一边心不在焉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汤,药生尘对他的异常无视得很彻底。
终于,金衔玉开了个头:“苏……”
药生尘的电话却响了,他又把话咽回去:“你先接电话。”
药生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姚星雨。”他没有走开,直接开了免提。
姚星雨的声音带着颤抖:“喂?”
药生尘的声音一如既往:“是我。”
姚星雨的声音瞬间放松下来,情绪暴露无遗,很明显的带着慌张:“她的生意出问题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被抓住了,我怎么办啊?”
有一天姚星雨正在病房里陪护,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
姚悦林当即让他出去。
姚星雨把听到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
他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药生尘说过的话,寒假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
这是药生尘干得!
然后下一秒他就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虽然他跟姚悦林没有血缘关系,这也是周所周知的事,但是他毕竟还跟姚悦林在一个户口本上,在法律上他是姚悦林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