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点头下车,不忘了嘱咐他:“待会送药少爷回学校。”
司机应了一声,立刻帮他下车取行李。
药生尘一手牵着他,一手帮他提箱子,也没让他沾手,两个人一路上也没什么话。
金衔玉是本来就话少,接手金家之前没人和他聊天,接手金家之后根本不用自己想话题,一堆人上赶着奉承,总不会让场子冷下来,遇到类似路铭那样的和金家实力相当的人家,大都是寒暄几句就直接谈正事。
在没谈恋爱之前都是提前想好话题才约的药生尘,现在让他闲聊,他也扯不出什么,总不能和药生尘寒暄吧,这个时候只能埋怨自己嘴笨。
药生尘纯属就是没什么想说的,就算有他也说不出口,平时黏黏乎乎是情趣,这种时候他不爱多说话,没什么意义,还碍事。
虽然他有大多数文人的毛病,一遇到事就爱写个诗什么的,但是唯独他没写过送别诗,他平生最烦的就是送别诗,人家都要走了,在这里哭哭啼啼一番离别之前,只会让人走都走得不痛快。
于是两个人沉默的到了登机口。
金衔玉:“就到这里吧,我要走了。”
他还是没忍住说:“其实如果你想送我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把航班改到晚上就好了,起码不耽误你的事。”
军训一直到六点,只要晚上十一点前会宿舍就行,其余的学校并不管。
药生尘就知道他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