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雨自觉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本来就在药生尘面前安静如鸡,现在更是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一群人各有各的想法。
尬聊了一会,姚悦林也没得说了,他对药生尘这个儿子实在是不了解。
“好了,生尘,你去吧,去了清大也得好好学习。”
不止是姚悦林想让药生尘去清大金融,白绮也想:“对,这个得听你爸爸的。”
姚星雨听到清大更不敢说话。
药生尘笑得很乖:“好。”
惹得金衔玉忍不住看他一眼。
姚悦林还以为是金衔玉不耐烦了,麻利的放药生尘去登机。
等离得远了,金衔玉才问:“他们还以为你要学金融?”
药生尘丝毫没有撒谎的沉重:“不止姚悦林,就连我妈都想让我学金融,以后进姚氏,继承家产,我懒得掰扯,干脆假装答应,马上他们就没时间管我了。”
实际上药生尘两头瞒的做法破绽很大,不论是报志愿的时候,还是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们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药生尘要去学中药学,但是两个人偏偏都没有看。
反倒是姚星雨这个名义上的假弟弟在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还特地问了他,来看了。
要真论起来,那个家里最了解他,或者在最关心他的还是姚星雨那个明面上的竞争者。
金衔玉一心向着药生尘,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药生尘开心就好,只是心里思忖,如果扳倒姚家的事情不顺利,或者姚悦林提前发现药生尘来了一出瞒天过海,闹起来,他得帮药生尘摁住姚悦林。
飞机落地之后,金衔玉神秘的对药生尘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金衔玉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药生尘只要跟着走就行,不得不说,金衔玉真的很细心也很贴心,司机在前面开车,药生尘悄悄贴近了金衔玉的耳朵:“学长,你真是世界上最贴心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