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姚星雨能做的也只有借着自己的情报让自己的处境好一点:“我知道一点,你先让我起来,我已经吃了药了,不会跑的。”
药生尘没动:“一点是多少?”
姚星雨试图说服他:“我们现在彻底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肯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不知道的我可以再查,查到我就告诉你。”
药生尘慢悠悠将金针收起来,拉了姚星雨一把:“早这样多好,省的我们两个都费工夫。”
姚星雨咬着牙附和:“是。”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药生尘冲姚星雨一抬手:“请。”
姚星雨四下张望一下,拉着椅子往前凑了凑。
自从那天在书房门口偷听到这件事后,他一直深深藏在心里,对谁也没有提过,现在想来还觉得害怕,这种害怕还和药生尘给他的害怕不一样。
比如说手,如果是药生尘,他可能会让自己的手短暂失去知觉,也可能是长斑长红疹什么的,只是吓人,但是能好;如果是姚悦林的话,他会一言不合砍掉自己的手。
姚星雨深吸一口气:“我接下来说的你千万不要害怕。”
药生尘还是很给面子的回道:“我是专业的,我不害怕。”
然后才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梗?”
姚星雨着急的摆手:“不是,我是认真的。”
这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姚星雨压低声音,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子上:“姚悦林在开违法赌场,好像还暴力追债。”
说完,他才直起身子:“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后面的我没敢听。”
他看着药生尘,等待药生尘下达下一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