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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生尘不假思索:“物难,其他很一般。”

“哦哦。”越声担心地:“那你还能当状元吗?”

一听到庄园,药生尘几乎把刚才的情绪都扔到脑后,整个人打了鸡血一般:“当然,这一届的状元,一定是我!”

像是被他突然的激情吓到了,越声连忙道:“生尘哥我相信你,我等着你的采访。”

药生尘对状元的热情并不空穴来风,他先前一直是第一,直到闱试杀出了一匹黑马,让他屈居第三位探花。

榜眼暂且不提,他纯属因为前三甲离没有药生尘长得好看才当了第二,毕竟探花是选最好看的,单论文章,药生尘略胜他一分。

至于那个状元却是凭本事胜了半分,药生尘现在都能想起那个曾经和他在一个辩论赛队伍里的女人——云吹岚。

倘若只有这般,药生尘也不会如此反常,他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因为一个成绩得意或者记恨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他的目标是大周朝堂第一人,总有一天,所有官员会在他面前弯腰,尊称一声“药大人”。

可是,云吹岚可恨就在于她得了状元不衣锦还乡也就算了,反而天天上他家的门找他哥问这问那。

云吹岚属于经典的事业批,不光面相强势,从内到外都很强势,偏偏在他哥面前装的善解人意。

药无病是一款由内而外、表里如一的人妻,是药生尘这一代孩子里私下公认的男妈妈,长就长了一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会默默流眼泪的脸。

药生尘当时就觉得不妥,云吹岚这是看上他哥了,一边愧疚是自己当初引狼入室,一边捍卫药无病的贞洁。

那个云吹岚,长就长了一张会强抢民男的脸。

他爸、他妈、他哥都是随和的性格,要是真被云吹岚得手,他们药家岂不是要改姓云?

那个云某,嘴也阴阳怪气的很,跟他说话总要在句末加一句“探花”。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