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现在真的知道答案了。
药生尘已经判下死刑了。
他想。
金衔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许他该给他们留一点体面,只要不直接说出来就不算表白,想到这里,他反而庆幸药生尘打断了他。
他强撑起一抹笑容:“你今天应该很累吧,好好休息,我先……”
药生尘开口:“学长,先坐吧,我还有事没说。”
金衔玉:“好。”
他会支持、纵容、顺从药生尘的一切想法,因为他喜欢他。
药生尘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到有点冷酷:“我们的生活像一本书,所有的行动都被写在既定的书页上。书中的人总想反抗既定的命运。”
药生尘专心致志地盯着透明茶几玻璃下的白色木制镂空方格:“你是书里的金衔玉,但我不是书里的姚生尘。”
金衔玉的声音轻轻的:“我知道,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药生尘顿住了,他还是没有看金衔玉,过了一会才说:“我有任务,我的任务是保护故事线顺利进行下去。”
金衔玉只感觉有一道雷劈在他头上,把他劈的晕乎乎的。
“你说什么?”
药生尘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我有系统,我是带着任务来这里的,我们不同路。”
刚才金衔玉觉得没有什么比药生尘拒绝他更让他难过的了,现在他才知道刚才错的有多离谱,他现在甚至呼吸不上来。
一直沉没在深渊中的人不会害怕黑暗,但是曾经见过蓝天的人会。
金衔玉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惨白的好像生了很久的病,那双琥珀色眼里盛满了惶恐,好像一直掉入幽深湖水里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