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尘懒得它又在搞什么,咬了一口牛角包:“那你就安静会,嘶嘶哈哈的,打扰我的兴致。”
这跟它看过的不一样啊,933抓耳挠腮,接下来不应该是互相谦让吗?
药生尘这才知道它怎么了,冷笑道:“又不是吃不起,有什么好让的。”
他发现他对着933总是冷笑。
得克制一下,可不能让933把这个学去了。
金衔玉每次宴会的礼服都是周管家亲自准备的,他只要人到了就行。
老宅里没人,金昌运自从退下来之后就从没出席过这样的社交场合,金夫人从前就不去,现在一心跟着金昌运更不会去。
金昌运今天早早离开,金夫人也跟着不知道去哪了,家里安安静静的,倒是让金衔玉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周管家准备了一身烟灰色的西服,配了一对玫红色的宝石袖口,金衔玉袖口,周管家在一边眼含笑意:“少爷真的长成大人了,真帅,今天晚上一定稳稳压住程家那个小子。”
金衔玉招架不住:“周叔。”
今天金昌运和金夫人不在,周管家也能稍微卸下伪装:“我得到消息,程方之前主办的一个项目亏了不少,还是他爹给补上的,这么着急地宣布他要当程家的主事人,不就是想对标您吗?”
程方和金衔玉同岁,从小就是程家的眼珠子,被当作程家的继承人培养,而金衔玉小时候爹不疼爱,娘不在乎的,总是被程方针对,每次都得周管家出面处,久而久之,周管家对程家那个小恶魔也讨厌的很。
每次程方闯了祸都是他父母亲自来解决,金衔玉只有一个管家,难免落下风,这个仇在周管家心里越积越深。
直到金衔玉一举出任金期实业首席执行官,周管家才觉得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