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答应药生尘,被他当成耗子一样恶劣的玩弄,说不定还要被套话,不过不用大冷天跟着程弋和宋黎一块吹冷风还要看他们拉拉扯扯。
嘶。
人生的选择,永远只有两条独木桥,只不过一条桥下是鲨鱼,一条桥下是鳄鱼。
yes or no,他想选“or”。
但是不行,药生尘还在看着。
“这么难回答吗?”
姚星雨一个激灵:“不难不难,我们去哪聊?”
他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掌握一个大企业或者白手起家的能力,在知道自己不是姚家的亲生孩子后,他是想给自己找个好人家,以保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追求程弋不过是姚悦林的命令,他看着程弋身为程家二少爷,又有姚家在背后帮助自己跟程家打好关系,拿到程夫人的帮助,干脆就上了。
但是知道程弋以后无缘公司他就没什么劲了,他喜欢能他是赚钱的人,程弋那种不是他的菜。
干脆跟着药生尘走得了,也省得挨程弋和宋黎的眼。
咖啡的香气在温暖干燥的环境中弥漫,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
药生尘脱了羽绒服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他里面穿了一件假两件的黑色针织毛衣,仿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隐约可以看见无暇的肌肤,领边别了一枚小巧的玉石兔子别针,鲜红的眼睛是身上唯一的亮色,格外吸睛。
他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那里,慵懒惬意,好像是来这里打发一个无聊不过的下午,跟对面没人似的。
姚星雨的咖啡就放在面前,白瓷的被子里盛着棕色的咖啡液,上面还有一个漂亮的拉花。
他没有动那杯咖啡:“你有什么事想问我吗?”
药生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我还以为你回像之前那样和我说话。”
姚星雨很诚实:“之前那样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