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不知道郑楠在想什么，他的眼前忽然又出现了那道冷漠疏离的挺拔身影和那双漆黑神秘的风眼。金衔玉冷不丁问：“他是不是很缺钱？”

“嗯？”郑楠没想到金衔玉会突然问这个。

不知道啊，资料没说。

金衔玉语速变快，声音也变小了一点，双眼虚虚地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对刚刚自己说的感到莫名别扭，但还是重复了一遍：“他是不是很缺钱？”

郑楠反应过来：“应该是的，毕竟他还是个学生，这也许就是他转学到叶檎高中的原因吧。”

金衔玉抿了抿唇：“帮我问问……算了，我自己问，你先回去工作吧。”

郑楠识趣地没多说，麻利的离开了。

金衔玉坐了一会之后打开手机，找到老校长的号码拨过去。

对面很快传来一阵苍老但是有力的声音：“衔玉？怎么突然给老师打电话啊？”

金衔玉脸有点热，把空调又调低一点：“校长，我是想问学校里多出的那些特招生里是不是有一些生活困难需要资助的人？”

老校长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句：“我记得没有，档案上他们的情况都还好。”

金衔玉想说药生尘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好这时有人敲响了校长的门：“校长，这是这批特招生的资料，有些学生的档案有变动。”

老校长指了指桌子：“先放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