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对他们隐瞒了不少。

沈之彦淡然道:“云榷,你走邪门歪道,靠血祭提升修为,这与魔修无异。”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懵了。

“血祭?什么血祭?”

“哈。”云榷愣了愣,然后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你别跟我说这些,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猛地望向沈之彦,眸底的神情透着压抑的疯狂:“魔修?邪门歪道?师尊,你与其在这说教我,不如看看他!”

“他才是魔修!”

他手指楚序,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彦身上:“从一开始,你就没完全相信他的身份吧?明明在南城时就确定他魔修的身份,你不也是放过他了?”

“我早该明白的,在离剑宗时,你又是让他搬到月华殿,又是因他强行出关,又是亲自教导他,不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而是你们师徒悖论!”

“现在又是为了他,你要来拦我?”他低吼着,以玉泽仙尊弟子的身份怒声质问沈之彦。

沈之彦对他的癫狂漠然置之,楚序却因他们的对话神色微变。

难怪,他与云榷初见时,云榷的修为不过才元婴,而在古秘境的古墓里,他已经突破大乘了。

期间才相隔了短短几个月。

从元婴突破到大乘,那是不少修士一辈子也未能抵达的境界,而云榷只用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