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林家家主淡淡瞧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你要何说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家还没彻底垮台呢,百年底蕴摆在那里,就算近些年来走下坡路了,可还是如同三族一样没将仙门百家当回事。

如果不是不想便宜了三族与三宗,仙门大会根本不会转交百家来全权举办,他们也不会有胆子有资格来质问林家。

毕竟没有林家的帮衬,此时厅内的众位长老就不是住在林家的客院而是和百家弟子们挤一挤弟子居室了。

白发老头听出林家家主话里的不以为意,气的脸红脖子粗,他余光瞥了主位右下首的人,眼见对方手动了动,当即眼神凌厉,继续对林家发难。

弄淮百无聊赖埋头玫红色衣摆,顺便借此遮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生泪水,内心感到无奈。

三族有心打压林家,却不亲自动手,反而让百家来当出头鸟,想坐收渔翁之利。

百家也是真的蠢,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究竟借了谁的势才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不去帮着林家安抚其他宗门,反而与三族合起伙来打压林家。

他们就不怕仙门大会办不下去了?

弄淮觉得可笑,支手托腮瞧了会儿,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沈之彦浑然不在意眼前的闹剧,他一袭流云暗纹白衣,墨发被束进玉冠,浑身上下一丝不苟,漠然地端坐在案桌前。

弄淮欣赏了一会儿玉泽仙尊的美颜后,忽然眼神怪异,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玉泽仙尊的脖颈怎么瞧着有道红痕?

弄淮懵了一瞬,作为合欢宗大长老,又看着脖子这种地方的红痕,他分分钟想歪。

说好的清冷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