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破败不堪的废弃寺庙铺满了扎人的枯草,只是屋头漏雨,草席阴湿,一脚踩上去能挤出一鞋子水。

楚序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靠着,肩头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大片血迹被雨水晕开。

只是他此时身着黑衣,看不出来而已。

他偏头漫不经心瞧上一眼,顿了顿,还是伸出手想碰碰。

只是还未等他碰上去,隐下去的剑气全冒出来,丝丝缕缕的肃杀朝楚序指尖追逐。

肩头的伤口又被撕裂开一些,疼得楚序忍不住皱眉,嘴里“嘶”一声。

楚序面无表情,真心后悔自己没把沈之彦脖子割了丢到护城河来祭奠他在沈之彦身上达到的成就。

在同一个地方受挫两次,楚序也是没想到。

“宿主,伤口裂开了。”空寂的破庙内,系统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虽然话里满是担忧,可楚序更觉得烦躁了。

“嗯。”楚序浑然不在乎,几缕黑雾缠上肃杀剑气,碾碎于无形。

之前碍于还披着马甲不好动手,硬生生挺了几天半月的,那个时候云榷还嘲讽他装得一套一套的,当真把自己当做病弱散修。

其实那是真的疼。

就沈之彦的修为,一剑下来,还真不一定能有人扛下来。

再重的伤加上体内残留的随时会冒出来的反杀的剑气,不死才怪。

“宿主,现在怎么办?”沉寂了许久,系统再度出声,电子合成的音流有些磕绊。

楚序闭眼假寐,想说走一步看一步,但这话说出来有点心梗,以至于在嘴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