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前的白绸在冷风中瑟瑟抖动,一排小厮婢女垂头站着,丧堂深处传出一阵阵哀泣,伴有僧侣低沉而悠长的诵经声。
堂中气氛肃穆,人人难掩哀伤,可内心是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回客栈的路上,有人忍不住沉脸抱怨:“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来了。”
有人面露嫌弃地皱眉:“如果不是看在城主府的面子上,谁愿意去那种腌臜地方?”
同行的人笑容意味不明。
“不过不是说县令爷膝下无子吗?我看丧堂里只有一群娇弱女人哭个不停,毫无掌家风范,怎么会想出请仙长们前来?”
有人嗤笑:“那县令不过是个混不吝的货色,所谓伴君如伴虎,你我都知道在县令身边基本活不过几年。”
“能活下来,还紧攥掌家之权的,可见手段了得,你说的娇弱之姿,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楚序眸光晦暗。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靠着县令爷手中的人情,与城主府搭上关系,还能厚颜请修士前来。
她知道县令爷生前行事有多荒唐,也知道墙倒众人推的道,在举步维艰,如履薄冰的情况下,做事果断,确实手段了得。
可是,那又关他什么事?
楚序在魔域摸爬滚打百年,最是知道魔冷血无情。
在魔域,草芥人命是最不值一提的。
“兄台可是出身小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