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开口:“不可惜,跟着你,误人子弟。”
孔雀一脸受伤,神色楚楚可怜。
他是合欢宗长老,与沈之彦早年不打不相识,那时沈之彦还没被冠上仙尊的尊号,还是在离剑宗师祖下苦心修炼的冷脸剑修。
一次下山历练,被他盯上了,一路纠缠不休,打打闹闹的,还打算下药霸王硬上弓,结果被沈之彦识破了,摁在地上捶打,一张俊脸直接不能看了。
之后每次见到沈之彦,虽然还是嘴欠,但都是躲得远远的。
想起往事,弄淮嘴角抽搐,搭在衣袖上的手一下握紧。
他叹息一声:“不过我以为你只会收云榷一人为徒了,没想到你底线放宽了,直接差点无下限。”
沈之彦:“为何?”
“你收小弟子真的不是因为人家容貌出众吗?”弄淮一副我都懂地眨眨眼。
“其实所谓的不想和林家纠缠,插手林家因果什么的都是托词吧?”
弄淮收敛笑意,低声道:“你对云榷的上心我们有目共睹,收徒百年了,凡事亲力亲为,指导术法修炼,哪个不是用心了?”
沈之彦不置可否。
弄淮语气玩味:“不过嘛,别怪我没提醒你,玉泽,你对他太上心了,他不见得拿你当师尊,现在收徒,也不怕与弟子离心。”
他话里别有深意,沈之彦眼眸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