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提过,云榷占有欲太强,他默认属于他的东西,从不会让他人沾染半分,不然就是无尽的报复。
刚弄清楚对师尊是何种心意,此时最是难以忍受多一人来分享师尊的。
难怪今天话那么多,时不时像吃了炸药一样呛人。
楚序可能是托了百杀的福,也可能已经被云榷划入所有物里,才得云榷好脸色。
不然云榷此时就不是提食盒过来,而是来送砒霜了。
云榷脸色一僵,恼羞成怒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紧紧盯着楚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撕了他。
楚序淡笑,胡诌乱扯:“我堂堂魔域城主,如今入了仙门正道,行事难免拘束不便,这样看来,你才是最不满的。”
云榷没说话,他依旧死死盯紧楚序,看他好像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后,才缓缓退回去,含糊应下,黑沉着脸。
见楚序吃完,他也没待下去的心思,起身要走,却听楚序喊他:“把这东西提出去。”
楚序说的所当然,指挥人来很顺手,云榷回来仔细收好食盒,提着走出房门,带着夜色没入小道,手里的食盒偶尔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微凉的风拂来,云榷一个激灵,顿在原地,垂眸打量食盒,脸越来越黑。
师尊命他提食盒过来时,他就很不爽,当时想着进门就把食盒摔楚序脸上。
可一进门便望见楚序端坐在椅子上,身前是空了的白瓷杯,看样子饿急了。
楚序抬眸看过来时,云榷有瞬间的失神,他苍白着脸,只着单薄素衣,可能刚下床,墨发略显凌乱,还未穿鞋,赤脚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