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欲落不落的橘红夕阳挂在天边,柔暖的橘红洒在树梢上,染上柔和的金光。

房间内,烛火未点,墨色垂帘挡住光线,床上的楚序茫然眨眼,脑子清醒一点后下床,掀开垂帘坐在矮桌边,拿起一个小巧精美的杯子倒水,仰头喝了个干净。

又嫌不够,多倒了几杯,肚子里的饥饿感才稍稍减轻。

他心想要不出去看看?顺便弄点吃的。

修真界人均辟谷修仙,他不行,他是魔尊时就没想过辟谷,何况他现在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他想得入神,忽然“咔咔”两声,楚序在瞬间转头,紧盯房门。

门开了,进来的是云榷。

他臭着一张驴脸,手里提着食盒。

修士在夜间能夜视,现在还没彻底入夜,云榷很清晰看见楚序端坐椅子上,身前摆着白瓷杯。

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先放下食盒,皱眉点亮一排排烛火,不久屋里灯火通明。

然后把食盒拿过来放桌上,推给楚序,径自坐下来给自己倒水。

楚序不客气打开食盒,视云榷为空气。

云榷等了一会儿,楚序还是不鸟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几百年没吃过了?饿死鬼投胎啊?”

他纯属没事找事,楚序当魔尊几十年,在吃穿住行上从来不紧不慢,哪怕现在饿了,还是保持优雅,举手投足间赏心悦目。

楚序淡淡瞥他一眼,不搭。

一拳打在棉花上,云榷悻悻闭嘴,过会儿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师尊收你为徒?要知道这次林家可是奔着师尊来的,就想让师尊收林家人为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