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萧懿?
阿桃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主人,昨天是他的定亲宴,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有功夫来照看她。
“萧执呢?”她环顾四周,只有嬷嬷一个人在。
嬷嬷将床帘挂好,闻言答道:“哦,他被岑老抓去针灸去了,就在隔壁呢。”
这几天萧执腿上的旧伤已经明显见好,只是昨晚又往外跑了一趟,还背了人,自然又让岑老给念叨了一通。
今天一大早就被逮去治疗去了。
阿桃洗漱完毕,来到隔壁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心里有些忐忑。
这边的治疗也已经结束了,屋里有除了岑老和萧执,还有朔云也在。
岑老正在收拾东西,先一步发现了她,“哟,睡醒了。看起来精神不错,没什么不适吧?”
阿桃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她不仅经脉中灵气充沛,连宿醉后的头疼也没有。
“这次运气不错。”岑老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体质本来就不适应喝酒,下次可要注意,尽可能地别碰了。”
阿桃乖巧地点头答应,“下次不会了。”
这种一觉醒来什么也不记得的感觉有点可怕,而且身体出现了变化,她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执只是在一旁听着,直到岑老告辞离开后,也没有主动跟阿桃搭话。
他要是主动去问,多半没有结果,不如等阿桃自己开口。
阿桃磨蹭了一会儿,果然忍不住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