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与在刀尖上跳舞无异,但阿桃的表情却非常平静,如履平地一般。
能量在她眉间不断消耗,但她并没有慌张,内心计算着用量,觉得应该撑得住。
一路来到山顶,她隔着层叠的障眼法,“看到”了山顶平地上有一个祭台,旁边的石壁上嵌着一个黝黑的洞口,不知通向哪里。
阿桃正要继续向前走去,突然耳尖一动,心中弥漫上浓烈的不安感。
她没有丝毫迟疑,转身顺着来路飞快地往回跑。
在危险的地方,她相信没有比自己的直觉更可靠的东西,更何况山顶那里的阵法套得比任何地方都密集,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走得过去。
山顶的情况还可以再探,若是被困在阵中被发现,那可就完蛋了。
因为走过一次,阿桃下山的速度比上去时快了许多,一路奔袭,尽可能地不触动阵法,竟然直到山下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她松了一口气,来到山谷地势平缓之处,在密林之中找到了几味常用的药材,小心地采摘出来。
一会儿还要回云京城去,若是门口的守卫问起来,她也好有东西交差。
在采草药的过程中,阿桃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其实也不奇怪,茫山之中遍布着阵法牢笼,她从中感受到许多妖精的气息,或强或弱,有的明显还有生机,有的只是气息残留。
只是眼前这一只似乎格外强大又安静,而且阿桃感觉到它也是一棵草木妖精。
她顺着阵法往里走,看到了一处深坑,里面困着一株开着白花的蔷薇。
它也没了妖丹,而且比阿桃还惨,已经无法化为人形,只剩下张牙舞爪的带刺藤蔓,因为温顺而又平静地缩在深坑里,静静地开着花,又显得格外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