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台学宫虽是学习之处,环境相对单纯,但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在学宫里,花钱的地方从来不少。
他略微思量,说了一个数。
“哈?”江蒙顿时又蹦起来了,哭丧着脸说道:“哥,你知道的,我们几个里头,属我最穷了。”
萧执听他哭了半天穷,忍无可忍道:“我们合作开的那个铺子,让一成利给你。”
江蒙顿时收了干嚎声,“成交!”
“需要给咱们阿桃姑奶奶送到学宫去吗?”他又问道。
萧执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给她送去吧。”
说完他突然又自我否决了,“不,你准备好了先送到我这儿来,在里面附一张道歉信。”
不然阿桃可能会以为他在给她送钱,所以不收。
从昨晚观察阿桃的房间他就发现了,她几乎没有拿走任何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他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她那个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江蒙也不知道萧执想干嘛,也懒得问,反正算来算去他也不亏。
“行嘞!”他满口答应,话锋一转,又问道:“找人代笔可以吧?你知道我这人天生不太擅长道歉。”
“可以。”
江蒙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行动起来效率也极快,第二天就有江府的人捧着一个长宽约莫一尺的盒子上门了。
“这是我家公子给贵府的赔礼。”那人说完便行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