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想过直接坦白,但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我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她垂着脑袋,整个人更蔫了一点。
阿桃深深地觉得不能一错再错,可是刚才萧执提到学宫,让她把想要坦白的心思又按了下去。
至少入学以后再说,阿桃心想。到时候她可以借着在学宫上课的借口,慢慢远离。
反正萧执也不喜欢她,到时候就水到渠成,估计不用特意解释说明,萧执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不用担心任务的事情暴露。
萧执见她确实情绪低落,精神很差,忽略掉内心的一点异样感,松手放开了她。
阿桃连忙站了起来,假装急着梳头,火急火燎地跑到一边去了。
萧执见她那副赶紧离他远一点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得劲,有些烦闷,隐约还有些不安,很想刨根问底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他潜意识里强迫自己忽视掉了这一点情绪波动。
不过是一只只能依附于他的小妖精而已,她死心塌地跟他这么久,能出什么问题?
兴许就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又或者是哪里新学的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甚至开始自我反思,不过是稍微躲开了他的亲近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明明是阿桃喜欢他,老追着问,倒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他想到这儿,顿时恢复了冷静。
但就这么让阿桃混过去了又不甘心,于是起身说道:“好好的又身体不舒服,看来前几日的药还是不能停。”
说罢出去叫人把之前剩下的苦药再煎一副,等着待会儿吃完饭再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