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件事儿是他至今没有眉目的,当初那匹枣红马牵回去第二天就被人领走了,后来一直是朔云在查。
江蒙知道终究还是暴露了,生无可恋地停止挣扎,“对不起,我错了。”
萧执顿时气笑了,手上用了点力,“当时躲在哪儿看我的热闹呢?嗯?”
江蒙嗷嗷乱叫,“哥!哥!我错了!我那个……就是刚好撞上了,您轻点揍行吗?”
他已经做好回去躺一星期的准备了。
“想什么呢?”萧执却突然放开了他,松了松手腕关节,“你当还是十年前吗,揍就不用揍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道歉的诚意。”
江蒙求饶的表情有点裂开了。
阿桃在旁边看得似懂非懂,她都还没纠结完,那两人已经结束了?
萧执理了理袖口,对江蒙道:“滚吧,自己再去挑一匹马。”
“好嘞!”江蒙麻利地滚了。
萧执走回初雪身边,朝阿桃招了招手,“过来。”
阿桃看向江蒙溜走的背影,“他……”
“不用搭理他。”萧执把她拉过来,牵着她的手去摸了摸黑马的脖子,“认识一下,它叫初雪。”
马儿的毛很短,摸着手感顺滑如缎,阿桃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很有些新奇。
她唯一一次接触马儿就是江蒙坑她的那匹枣红,当时赶着时间,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你好呀。”阿桃尝试着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