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无论如何,冠上了他的姓,意味着阿桃这一辈子都归他养了……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写完两人的名字后,阿桃的兴致就不太高,加上之前大哭消耗了太多体力,没一会儿就开始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萧执见状放下笔,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困了就睡。”
阿桃艰难地掀开眼皮,茫然看了他一眼,几乎是瞬间就重新闭上,沉沉地睡着了,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看着可怜又委屈。
萧执取出刚才拿出来的丹丸,塞到阿桃嘴里,又给她喂了点水,这才抱着人离开了书房。
朔云刚处理完阿桃翻墙溜出去的事情,家里的下人和守卫,该罚的罚,该训的训,有漏洞的地方赶紧弥补,围墙该加高的地方加高……
他忙得心力交瘁,好不容易追究完责任,准备过来跟庄主汇报情况,结果刚到书房门口,就撞见自家庄主抱着阿桃从书房里出来。
朔云有点傻眼,他还以为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阿桃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免不了会受到迁怒,少说也得关一天禁闭吧。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因祸得福了?
“发什么愣?”萧执路过的时候冷冷地一瞥他。
朔云回神,连忙低头移开视线,跟上他的脚步,“庄主,这两天的守卫和阿桃姑娘屋里伺候的两个嬷嬷都已经处罚了,您要看看名单吗?”
萧执并不在意这个,脚步都不停一下,“不用,你看着办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多大的事儿,罚点薪就行了。”
朔云手上一顿,掏出随身的炭笔把开除的几个巡逻守卫划掉了。
萧执想到刚才跟阿桃提到学宫的事情,多问了一句:“学宫那里你给她报的什么名字?”
朔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如实答道:“名字写的是萧桃。”